想到这儿,沈清浊眸光微动,看着她的背影,与记忆里中的某个背影重合,忽然想到一句话,叫:【弦歌不辍,薪火相传。】
所以,他没办法置之不理,走到她身边,强势夺走她手中的红酒,然后,拿出杀手锏:“你答应过习老师,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我”听到这儿,桑晚榆极为心虚地眨了下眼,低下头,像个做了错事但不愿意承认的小朋友,给自己开脱,“我没有我没有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我只是我只是想让自己开心一点。”
所以,她得找一些小事情,糊弄自己活下去。
要不这日子,太难熬了。
沈清浊听了,没再坚持,把手中的酒杯重新递给她。
只不过,他用手势示意工作人员,让他把桌上的酒瓶收了去,不给她再喝的机会。
等工作人员走后,沈清浊沉默无声地在她旁边坐下。
她坐在那里,不哭也不闹,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月色,自己和时间对着话。
这一刻,沈清浊想:如果不是信仰,她会拥有一个更轻松也更绚烂的人生。
“后悔过自己当初的选择吗?”苍茫夜色里,沈清浊忽然问。
桑晚榆听了,很果断地摇头:“我的人生,落子无悔。”
说完,重重一顿——“我只是有些难过,为何往事不可追。”
那天,贺轻舟受伤时,沈清浊问过她一个问题:“没想过更进一步吗?”
她摇摇头,说没有。
可现在,她扪心自问:她真的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