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
贺轻舟:【听说你要搬走?】
依然没回。
贺轻舟:【我刚从国外回来,我们聊聊。】
还是没回。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贺轻舟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一个人。
他到的时候,桑晚榆正坐在靠窗的吧台,左手抵在桌子上,手心撑着下巴,右手则虚虚握着一个酒杯,里面盛着红酒。
她正看着夜幕发呆,突然,落入视线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抽走了她手中的酒杯,与此同时,低沉磁性的一声落下:“凉。”
虽言简意赅,却不容置喙。
桑晚榆闻声抬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多天未见的脸。
也不知道今年的秋天是怎么回事,冷得这么早,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从风中仆仆赶来,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几分寒气,但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却深邃炙热。
很多人说他骨相太优越,所以给人一种凌厉感,她却觉得,他的长相很温柔,尤其是微笑的时候。
看到他,说不清是什么驱使,桑晚榆刹那间便红了眼睛。
但在旁人面前轻易流露脆弱不是她的作风,于是,她硬生生控制好情绪,说话的口气也有一种倔强的叛逆:“你凭什么管我?”
贺轻舟:“就凭我现在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