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又微微低头:“嗯。”
一个字,两个音调,沈清浊却全都明了。
“他结过婚?”沈清浊问。
“嗯。”她盯着地面,目光有些失焦。
“你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更何况,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
“怎么?没想过跟他更进一步?”
闻言,她愣神片刻,过了一会儿才轻轻摇头,说:“没有。”
这一刻,沈清浊有很多话想说,他想用一些宽慰和道理,清除她心中的阻隔和藩篱,让她通往幸福的路,走得更顺一些。
但转念一想,如果那个男人连她心间的这道屏障都无法突破,那他也不配站在她身边。
所以,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护士长就是在他沉默的时候走了过来,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叫了声:“沈书记。”
沈清浊:“刚才的伤者呢?”
护士长:“贺先生刚走,说是有紧急工作,被助理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