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时间也忘记了回答。
看她长久沉默,贺轻舟这才发现自己这问题有些自作多情。
——谁说人家一定要需要你了?
怕她尴尬,他圆场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用回答”
听到他声音,桑晚榆才回神,打断他的话说:“这个时候就挺需要的。”
说完,她抬高手臂,指着夜空中的一隅,问他:“那是北斗七星吗?”
这份衔接,看似自然至极,可其中包含着几分避开暧昧的刻意,她也说不清。
贺轻舟没时间多想,随她的视线看过去:“嗯,不是早就教过你怎么辨认了么。”
她笑:“谁让我视力没你那么好。”
“那以后认不出来的时候,记得问我。”
“好。”
话音刚落,歌声便起。
天台的侧边,有一个人工搭建起来的小型舞台,灯光、花朵、丝带、气球,渐次点缀在浅蓝色的壁纸上,看似无序,实则有一种充满秩序的美感。
舞台侧边,则围绕着一套音响设备,可以用来唱歌。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哄,反正桑晚榆抬眸的时候,已经有人拿起了话筒。
桑晚榆对这个唱歌的人有印象,记得他叫韩悦声。
韩悦声真的人如其名,拥有一把好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