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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上楼,项泊诚转身就去敲响了一楼的屋门。

此路不通是吧?

没关系,我自寻出路。

得知他来意后,厉烟霞也不拐弯抹角,明确拒绝道:“我们二楼就两间房,现在都租出去了,不好意思,项先生。”

“价格您随便开,多少我都可以接受,”项泊诚说,“另外,桑小姐的住宿我也可以全部承担,她可以去住最好的酒店,所有费用我负责。”

“我要是在乎这些,就不至于现在还待在这里。”厉烟霞淡淡一笑,回他,“桑小姐更不必说,当初她来,政府安排得比我这要豪华多了,可她就喜欢住这里,您那个说法,在桑小姐那里应该也行不通。”

听到这儿,项泊诚自然没再坚持:“我知道了,抱歉,打扰您了。”

厉烟霞:“没事,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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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桑晚榆和叶迦音,默契地失了眠。

半夜十二点,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之后,桑晚榆索性不再挣扎,在睡衣外面套了个外套,准备去外面阳台听听音乐、看看夜景,帮助自己入眠。

结果,刚打开门,就和隔着一个走廊、也是刚打开门的叶迦音对上。

看到对方时,两个人都愣了一瞬。沉默片刻,两个人才有些知味地笑了出来。

这晚,月朗星稀,两个人躺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暗沉下来的天幕,任时光静静流淌。

不知道是心境澄澈,还是这晚的月真的莹白如玉,叶迦音看着笼罩在夜色中的万物,竟然生出一种近乎明亮的错觉。

她侧身,打量着正闭目养神的桑晚榆,轻声道:“那位贺老板,长得很帅啊,没想到还那么有才华。我看过好多他的作品,朝歌市的地标建筑就是他设计的,我每次路过都会惊叹,原来无声的建筑也会有这样打动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