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想到投资商提到的唯一要求,林央还是想争取一下,便斟词酌句地问了句,“能否征询一下桑晚榆本人的意见?万一她本人很想呢?”
话音刚落,林央就感觉到对面斜来了一阵眼风。
对面的那个男人,年纪不大,却气场强大,举手投足间,难掩其胸中城府,亦难掩其背景显赫。
“这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而是——”那人曲起食指点了点桌子,平静的语气中,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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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前,同个地点,那时贺轻舟刚参加完恩师的生日寿宴,正从小区门口走出。
他来的时候是下午六点,那时正值黄昏时分,天边的火烧云,肆意燃烧着,华美得令人心碎,一顿掺杂着家长里短的晚宴过后,夜幕也在人间烟火的烘焙里,悄然降临。
一番酷暑过后,京溪城的秋,终于在万众期待中如期而至。
他就是这样,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从汨汨夜色中款款走来,整幅画面如电影般,无需滤镜,便自带高级质感。
路边,助理肖融早已在车边等候。
看天色已晚,贺轻舟直接对他说了一句:“你直接下班吧。”
“您等会儿还有工作,我送您到公司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