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过来,我要靠着你。”
沈修淮挪过去,怀里挤进来一个身体,他被迫抬高手臂。
苏雨宁脸贴着他的脖颈,自在的换了个频道。
这样喝奶茶不太方便。
但是沈修淮没吭声,换了只手拿着继续嚼珍珠。
白天她靠着沈修淮,晚上沈修淮靠着她。
抱着他的脑袋睡觉的时候,感觉他就是个大号抱枕。
沈修淮喜欢听着她的心跳,每次都要把耳朵贴着她的心口,这样他能睡得很熟。
还没睡着时,他出声问:“你要去多久?”
苏雨宁迷迷糊糊:“这次的活动吗?大概三个月左右吧……全程3000多公里,我们打算一直跟踪拍摄。”
静了一会儿,他又问:“什么时候能回来,具体哪一天。”
“这个还没有定呢,只是买了单程的机票。”
沈修淮哦了一声,好半天没再说话。
苏雨宁摸摸怀里的脑袋,“你舍不得我啊?”
“我在学校的时候常常会想到你,吃饭的时候会想你在吃什么、你不回我消息的时候会想你在谁身边、看到与你身形相似的女性时,也会想你在做什么。我从前从不会关注其他人。
不舍是指对某人或某事的深深留恋和不愿放手的情感。
如果这样定义的话,我确实舍不得你。”
一记直球让苏雨宁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她轻捏着沈修淮软软的耳垂,“我也会想你的。拍摄一结束我就回来看你,你自己在实验室乖乖的等我,三餐按时吃,不要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