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桑弃移开了眼睛,眼神中的警惕却淡了许多。
“再说了,他们不顾兄弟情义,又不是你的错,那怎么不见他们欺负你爹呢?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你们不是强者为尊吗?待他日你强大了,打回去便是。”
这话正中他心坎,忍不住轻笑几声,道:“我还以为你们仙人都是慈悲为怀,以德报怨呢,你为了讨好我,倒是很机敏。”
“怎么会!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云珮的眼睛滴溜溜转着,一脸正义凌然,“虽然我刚刚飞升,但是我好歹也是妖族,什么大鱼吃小鱼,弱肉强食我也看多了!我当然懂了!”
桑弃看着他不说话,忽而嘴角一弯,笑道:“你真相信我有出头那一天?”
“当然。”云珮肯定地点了点头,“他们那样傲慢不知收敛,又能有多长久呢?你能隐而不发,这可是成大事的品质!”
闻言,他大笑起来,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接着又拿来一只酒碗,给两边满上,其中一碗递给了云珮。
“来,为了我将来的大业!陪我饮一碗!”
云珮难为情地接过酒碗,在他的催促下,慢吞吞地将酒碗靠近了自己的唇。
然而不等她碰到冰凉的酒水,桑弃的酒碗忽然毫无征兆地落下,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云珮,紧接着又看向自己的手。
那只手悬在半空一动不动,随后他的胳膊也是一沉,再是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在了矮桌上。
云珮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扯下了他腰间的令牌,夺门而出。
桑弃猜得没错,酒里的确放了东西,只可惜不是治病的鱼胆,而是云珮特制地鲀毒,轻则令人手脚麻痹,绵软瘫痪,重则夺人性命,在水族中也是极其罕见的毒药。
不过云珮还算良心,没有放太多,所以并不会致命,她只想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逃离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