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劲从后面抱上来,带着笑意,亲亲媳妇的小耳垂,“我有。”
“你要的,老公都有。”
他挺着腰背,有什么不安分的想法,都送了过来。哪怕大家都累了一天,已经深更半夜,勾起贺劲的念想,这一夜大家都不要想安生。
……
早起,闵先宁赖在床上看贺劲穿衣服。
她是要失业的人,今天公司不叫,她也不用去,看着贺劲从衣帽间里走出来,西服、衬衣、领带、袖口,人五人六装扮起来,绝对是个合格的衣冠禽兽。
闵先宁又忍不住想起昨晚,哪个混蛋钻棉被,像个动物一样,又是撕扯又是舔咬……
她并拢|腿,此刻还是觉得酸痛难忍,动一动,就拧了眉头。
贺劲从衣帽间里走出来,却神清气爽,走近床边,摸了把人家雪白的小膀子。
他咂摸着,犹如一个色狼:“今天不上班多好,咱们可以一起躺一天。”
说罢,眨眨眼。
闵先宁则翻了个白眼,贺劲所谓的躺一天,大概也不是真的“躺”。
“还不去上班?马上就要迟到了。”她好心提醒。
可这对贺老板丁点用也没有,他嘱咐:“今晚要去爷爷那吃晚饭,你别忘了。”
“嗯,姚叔给我打电话了。”
“摩行那一千万的事,我叫人跟进,你最近别去了,有什么事,唐亦然会直接找我的,你乖乖在家呆着,等我下班。”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