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应该也是一样。
理论上,拿着万培的原始账目,搞倒裴云安,也不是多难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不安。
这里面方硕回禀了什么呢?
贺劲没有细说,电话里,闵先宁也不方便问,可这就像一个影子,始终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女人的第六感。
……
闵先宁以裴云安舞伴的身份,出席贺劲婚礼,是早就说好的事。
明面上,她已经是万培的人,当然要给万培长脸。
礼服也是早就订好的,花了大价钱。
一条米白色的鱼尾长裙,穿在闵先宁身上,勾勒得腰线紧致,大露背的设计,以水钻编织的银线,描绘边缘,贵气逼人的同时,光芒璀璨。
裴云安亲自来接闵先宁的时候,眼睛里满满都是惊艳,忍不住赞叹。
“今天,闵小姐恐怕要把新娘子盖过去呢!”
闵先宁不以为意的笑,刚要客气,就听裴云安微微侧头,问身后的人。
“你说是不是,涛子?”
涛子?!
那一刻,闵先宁有种掉进冰窟窿的感觉,寒意侵袭,叫她阵阵发抖。
闵先宁不敢眨眼,看着裴云安身后,刚从副驾驶座走下来的孟听涛,她几乎不敢去认。
“你……涛子?!”
孟听涛今天也是捯饬过的,窄领的西装,合体的套在身上,雪白衬衣搭配暗色领结,全然没有了往日粗犷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