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空举杯,敬岁月、敬命运。
一口爽辣下肚,裴云安笑道:“涛子,你能来帮我,说明咱们还是兄弟,至于贺劲……”
裴云安非常明白,越是深厚的兄弟情,翻脸的原因越是简单。
不为财,不为义,百分之九十都是为了女人。
“涛子,想不到你喜欢闵先宁。”
孟听涛径自又倒了一杯,酒量太好,喝完第二杯,依旧面不改色。
“没错,我就是喜欢,喜欢了七年。”
“就是沙漠里那回,你他妈把车开走了,唯一的车啊!你叫我和闵先宁怎么办……”这话听着像责备,但每每回忆,孟听涛都带着甜蜜而无奈的笑。
裴云安也笑,“那你应该感谢我,是我给你们牵了红线。”
“艹!”孟听涛笑骂他。
可接着回忆时,表情就不那么痛快,甚至还带着些许的痛苦。
“贺劲……太霸道,他叫我照顾闵先宁,我就要照顾她,他叫我离闵先宁远点,我就要滚,他当我是什么?是兄弟,还是佣人啊!”
“我是他妈也有感情的!”
裴云安趁机说道:“涛子,从你出来,单干夜总会那天,不就是为了不看贺劲脸色,想认认真真的追闵先宁么?!”
“他凭什么还能使唤你,命令你?”
“涛子,我支持你们……不瞒你说,闵先宁现在为我做事,等万培上市,她就会正式过来,到时候,你们都在我身边,接触的机会多了,你还有希望。”
孟听涛捏着杯壁,慢慢摩挲,粗糙的指腹,略过水晶起伏,斟酌了一下,他还是说。
“你确定闵先宁正在为你做事?”
再抬头看向裴云安,孟听涛略微硬朗的脸,线条起伏,带着一种叫人看不透的笑意。
他早已不是少年时的鲁莽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