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很紧张,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老爷……有、有客人找您……”
“客人?”
张百川不记得自己约人了,而且,即便约人,他也不会随便约在家里,除非是非常亲密的关系。
他带着女儿女婿,将信将疑地下楼。
楼梯是通天式的,正对宅邸大门口,他转过二楼转角,还隔着一段距离,就发觉楼下气氛古怪——
自家的佣人们,一个个垂手而立。
“这是怎么了?!”
他一边下楼,同时,一队人马,正在从大门口涌入,皆是精壮肃杀的男人,眉眼不同,而枪口都一致对转了室内。
家里闯入强盗?!
张百川大吼:“还有没有王法!你们擅闯民宅!到底是什么人?!”
“是我的人。”
一票保镖身后,贺劲从大门口缓缓走进来。
他笑着,犹如撒旦临世,带着毁灭一切的威慑力。
“贺、贺先生?!你来做什么?”
枪口瞄准,蓄势待发。
贺劲比主人还自在,步入客厅,逐一解开西服的纽扣,径自坐了下来。
深邃的一双鹰眸,在张家三人身上,淡淡地打量,和气势汹汹的手下相比,贺劲的压迫感,来自内而外的个性。
贺劲习惯主宰他人,语气态度皆有距离感,“我认为张老板知道我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