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凶的闵继章大概是挂不住脸,或者是怕引来保安,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
再看张潇,她一反常态,也没过来奚落,拿着包跟上,也走了。
闹剧散得出奇地快。
闵先宁费力站直身体,任由各种情绪在身体里流窜。
闵继章能蛮横出手,她一点也不意外,当众被打脸,她也不觉得羞耻的是自己,只是心寒,却无法抑制,直接让她茫然了很久。
直到服务员走过来,试探地问闵先宁:“小姐,你还好吧,需不需要为你报警?”
这个时候,闵先宁顾不得悲伤,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她看着空荡荡的双手,问:“我的皮包呢?”
柜员小姐们带着疑惑,四处帮忙寻找,可装修偌大的店面,皮包都是放在玻璃柜里的,多一只少一只,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
找了一圈,也没见到闵先宁的那只橘红色的皮包,柜员小姐摊手:“真的没有,虽然我看见您提着一只爱马仕进店,但刚刚那一阵混乱,很可能是被人顺手牵羊了吧……”
这才是今天最最最惊悚的时刻!
闵先宁冷汗都下来了。
运筹帷幄了那么久,等到今天,终于拿到了裴云安的原始账目,就放在皮包里,现在皮包不见了,她有种世界都坍塌了的绝望感。
邹柔还没有离开——引发今天这场争端的人,唯唯诺诺地看了一眼闵先宁,想说什么,也没说,像夹着尾巴的老鼠一样,也要溜。
可她走了两步,又忍不住退回来。
“你的包,是……是刚才张潇拿走的。”
闵先宁瞳孔骤然放大,突然嗅到了不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