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柔活了半辈子,突然觉得自己竟然活错了。
张潇冷笑着,抱臂踱步走到闵先宁跟前,看她想搀扶邹柔起身,一把按住。
“我没叫她起来,她就不能起。”
闵先宁和邹柔诧异看张潇,特别是闵先宁,侧了侧脸,已经火气上涌。
“她到底是长辈,张潇,多少也要看闵辉存的面子吧。”
“闵辉存?”张潇哼哼一笑,“他就是我家一条狗!哪有什么面子。”
邹柔面如土灰,她受辱可以,可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儿子,她当妈的如何忍得了。
她刚要还口,却一把让张潇用话给点住死穴。
“别急,你急了,吓坏我肚子里的孩子,小心你儿子的地位不保。看他找不找你算账!”
邹柔脸上一僵,一下就瑟缩了。
张潇看着闵先宁挑衅一笑,对邹柔说:“过来,帮我把我的鞋拿过来。”
她走到换鞋的榻子上,已经开始脱脚上试穿的新鞋,那意思,是让邹柔继续帮她穿脱的姿态。
“张潇,你真的太过分了!”闵先宁气恼地要去阻拦邹柔,“阿姨,你别理她!”
有弱点的人可怜,被人拿捏住弱点的人,更可怜。
无论闵先宁怎么说,周围的人怎么纷纷议论,邹柔摆摆手,吸住鼻子还是起身拎着张潇的旧鞋走了过去。
“潇潇怀孕了,我去照顾她是应该的,这不关你的事。”
一句话,划清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