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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五年前的圣诞节,第一次品尝禁果之后,就曾有过无数次的亲昵,同时,闵先宁曾经也无数次的纳闷,明明贺劲和自己都是第一次,为什么他就那么娴熟。
让她叫就叫,让她哭就哭。
在床上,贺劲完全成为了一个主导者,控制着闵先宁的命门。
有几次,她哑着嗓子,还想提醒贺劲,别弄出印子,可她话还没出口,人就再次被贺劲把神魂冲散。
……
癫狂荒唐,一直持续到深夜。
夏日亮天早,眼看窗外放出鱼肚白,闵先宁推了推身上缠紧的手臂。
“贺劲……你该回去了……万一让人发现……”
“你叫我什么?”男人闭着眼,可话里的威胁一点不减。
“再叫一遍。”
他的强迫,叫闵先宁有点羞赧。
两人好了这么多年,她从没叫过,虽然现在名正言顺了,可要是叫出口,似乎……还有点难。
“嗯……”她犹豫片刻,脸埋在贺劲颈间拱了拱,口齿含糊道:“老公。”
贺劲闭着眼,笑容清晰而满足,低头亲了亲闵先宁的额头,才睁开眼。
“等裴云安的事解决了,我们一定要把这些年的时光补回来。”
流逝的时光,一去不复返,是否真的能弥补,完全是个人单方面的意愿,但,贺家的仇,一定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