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辉存明显松了一口气,起身帮闵先宁拉椅子,趁机小声问:“贺劲会来吧?”
“他说他回来。”闵先宁一点藏着掖着的意思都没有,她很坦然。
张潇很见不惯这样的闵先宁,在她印象里,家世不行的女孩子,就是一群丑小鸭,登不得大雅之堂。
她非要刺闵先宁两句,说道:“闵小姐,你也太相信男人了,贺劲说他会来?你就信。那你们谈恋爱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说过会娶你呀?”
闵先宁想还真的认真想了一下:“他好像是说过。”
“呵呵,那他最后不是也娶了别人。可见男人都渣,说话就没一个算话的。”
闵先宁看了眼闵辉存。
他在张潇面前,确实没少吹嘘,此刻是真的尴尬。
闵先宁随意笑笑:“可能男人和男人不一样吧。”
张潇还要继续说什么,张百川看了看表,使眼色给女儿,成功叫她闭嘴——今天又不是讨论男人的座谈会,争论这些太小家子气。
他刚想问,闵先宁贺劲怎么还不来,这时,门外就有人通传,贺先生到。
……
身家到了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没人给他脸色看,所到之处,无不笑脸相迎。
贺劲在酒楼外,虽然也遭遇了记者的围攻,但敢上前问话的人,一个也没有,他们只是远远围着拍照。
等贺劲走进知春楼的包厢,连刚刚一口一个贺劲的张潇,站起来打招呼的时候,也只是低眉顺眼地叫“贺先生”。
贺劲来得还算准时。
闵先宁稍稍有点松口气,可看着蹲在两人脚边摇着尾巴的理查德,她又想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