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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呆了七年,闵先宁只有中间第五年的时候,跑回来过一趟,就是和贺劲断干净那回,后来伤透了心,就再也没回来过。
自然也就是没见过闵家人。
连闵家的消息,也是和贺老爷子通电话的时候,从他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西南宏建不太好。
一方面,是国内重工业发展的大环境不好,生意确实难做;
另一方面是闵家这些年,赚得少花得多,家底想不掏空都难。
所以,一来二去,西南宏建面临关门,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
闵先宁回国后,私下利用资源,为闵家的公司做过资产评估,他们要是找上自己,她也想帮父兄度过这个难关,毕竟是一家人,毕竟是母亲一手创下的家业,她不想看着西南宏建就这么完了。
所以,今天闵先宁在出门前,把准备好的资料,都给带上了。就是为了今天见面,如果提及生意,她正好能把扭亏为盈的方案,跟他们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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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白色的奥迪suv,稳稳当当泊进车位,闵先宁踩着一双当季的小羊皮拼接款中跟鞋,迈步下来。
富国大饭店,九根旗杆上挂了各色国旗,迎风招展。
闵先宁抬头望了一眼,被晴朗的太阳光蛰了一下,赶紧回神,这时已经有酒点的门童过来询问,“您去哪里?”
高级的地方自然有高级的规矩。
闵先宁报上闵辉存说的那个包厢——“花开富贵”。
对方很快用对讲机跟那头说:“花开富贵,又来一位客人。”
很快,里面就出来一个侍者,过来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