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字将将说出口,就硬生生叫闵先宁给吞了回去。
她秀眉微蹙,笑脸转瞬就变了:“怎么是你?!”
“不然,你在等谁?”
贺劲提步就往屋里走,几乎湿透的上半身,侧肩擦过闵先宁肩头的时候,水汽浓重。
闵先宁一阵慌乱,跟着贺劲返身进屋,走了两步,才想起门没关,她又跑去关门。
手脚乱了分寸,也顾不得贺劲进屋有没有换鞋,他身上是不是还滴着水,弄湿刚擦的地板。
夜深,雨沉,这样的场景,足够叫任何一个女人失去安全感。
闵先宁警戒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你来做什么?!”
贺劲的头发早已被雨水浇透,有气势的背发,早就垂了下来,额前黑发凌乱,遮住眉眼。
他缓缓抬头,下巴昂起,狭长眼缝,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贺劲笑了,带着危险,一步一步逼近。
“只有孟听涛应该知道你住哪,是吗?”
“他来你这就可以,是吗?”
“你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他,是吗?”
三个“是吗”之后,贺劲的压迫已经来到眼前。
闵先宁干咽气息,刚要往后退,一把就叫贺劲给扯进了怀里。
湿透的衬衣,贴在肌理起伏的胸口上,能看见贺劲精健的轮廓线和一对突兀。闵先宁与他隔着透白的衬衣,能感受到的不止是温度,还有清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