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听涛侧头扫了一眼,问:“价格稍稍有点超预算,都在一千到一千五,面积都在70到100平,黄金地段,可以打个九五折,你要是钱不够,我——”
“够。”闵先宁言简意赅,直接堵住孟听涛接下来要说的话。
孟听涛有点运气:行,有种,给钱也不要。
心里骂了一句,奶奶的,沉默一会,孟听涛又像伺候奶奶一样,问人家:“你老用袖子堵嘴干嘛?牙疼啊?”
“不是。”闵先宁很嫌弃地看着孟听涛,妆后的眉眼,带了那么点妩媚和娇嗔的意思。
她把袖子拿下来,红唇微启:“你到底抽了多少烟啊,身上、车里好臭,都是那股呛人的味儿!”
原来是嫌他身上烟味重。
孟听涛转过头,对着自己那面的车窗,骂了个无声的操,转过脸过来,尽是饶了我吧的笑容。
“我这些年干酒吧,你也知道,迎来送往,陪客人打牌唱歌的,应酬多,身上有烟味很正常嘛,下次出门我洗洗还不行吗。”
闵先宁垂下眼睑,也没搭茬,侧过脸去看窗外倒退的风景,等到一栋栋现代简约的公寓大楼,出现在视野里时,她才侧了侧身,直直看向孟听涛。
她问:“大早晨的,你和谁应酬啊?”
第158章
要结婚的人
夜场之所以叫夜场,都是因为晚上才热闹,也只有晚上客似云来的时候,需要孟听涛亲自出面,招待些有头脸的大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