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说涛子有错。”
贺劲把腿搭在矮几上,把玩一支银色的钢制打火机,淡蓝色的火雾在他指尖飞速旋转,忽明忽灭,像一抹鬼火,叫人猜不透、看不清,却叫人暗自惊心。
……
孟听涛的车技还是没得说的,城市道路开到一百迈,穿插并线,四十分钟的车程,让他二十分钟就开到了。
他等在闵先宁的楼下,刚才还能催催催像个老阿姨似的呢,这会突然就老实了,他坐在车里,只发了一条短信:【到了】
闵先宁也没回,只是能看到已读标志,他就放下了手机,坐在驾驶座抄手等着。
等着等着,先把小阿仪给等出来了——她上晚班,这会只是穿着睡衣出来倒垃圾。
早春时节,小阿仪拢着粗线长毛衣,躬身认了好半天,才认出是自己老板的车,她弯腰敲开车窗,就见一张方脸露了出来,很男人,很有棱角,也很不耐烦。
“干嘛?”孟听涛皱眉。
“还真是你啊,孟老板,你等先宁啊!”
“别先宁先宁的,那是你叫的吗?”
不过就是个名字,小阿仪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不能叫的,再说了闵先宁都没说什么呢,孟听涛凶个屁啊!
不过,小阿仪看惯了脸色,没道理大早晨的跟自家老板顶缸,她嘿嘿一笑,说:“是,闵小姐,摩根斯坦利的iss闵,这么叫总行了吧。”
孟听涛被逗笑,不过神情还是相当骄傲的,就像自家闺女出人头地了一样。
“行,就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