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劲?!以后得多练。
练?!
练什么?
陪他撸吗?!
变态!
闵先宁啃完了饼干,拍拍身上手上的碎屑,她转身就进了帐篷,睡袋和薄被,她只铺了自己的那份,然后躺在温暖之中,迷迷糊糊地躺着。
耳边还时不时听见外头,也不知道是谁,拉起了歌,什么人是铁饭是钢,唱得哭天喊地。
这让闵先宁想起高一军训,在训练营,每天晚上也差不多是这样,围一个圈,男队和女队,隔空对着唱。
唱得美不美不重要,主要看气势,声音要洪亮,往往胜负未定,半个晚上下来,嗓子都哑了。
当时,闵先宁就觉得,兵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白天练肌肉,晚上练嗓子,这身体素质啊,杠杠滴……
她翻了个身,由此及彼,不禁感叹,看来,贺氏这群亲兵,都是部队里出身的职业军|人,想必战斗力也不是开玩笑的,这要是跟马培真打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闵先宁迷迷糊糊的想,迷迷糊糊的睡,一直也没睡实,中间她感觉贺劲好像回来了,但他似乎也没把睡袋拼一起,而是直接打开一套铺盖,和闵先宁各睡各的。
今天的一天,确实太折腾人了,劳心劳力,人一沾床就能睡着。
闵先宁也不知道这一晚,她究竟睡了多久,反正被贺劲弄醒的时候,她困得有点火大。
“别闹,再睡会。”
一双手臂伸着,闵先宁抗拒贺劲的拉扯,如果三更半夜,这男人敢求欢,她一准打爆他的狗头。
可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