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来了感觉,同时又知道孟听涛的车里有道具,他也就没憋着。
背人处正在舒缓,哪知道,苍天温柔,竟把想着的人给送来了,那他不取用,还等什么。
环境、时机,都不许他真刀实干,但起码的慰藉,总是可以的,于是,他就做了。
不管,她怎么看自己,怎么鄙视这件事。
他就是做了,抱着他的小媳妇,做这种私密的事,人生头一回,他竟然觉得这种权宜之法……这么温暖。
如果,再有下一次,他恐怕就忍不住只是隔靴搔痒了吧。
……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篝火旁,方硕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腾地方,同时顺口一问。
“这么半天,你们干什么去了?”
贺劲:“厕所。”
闵先宁:“拿纸巾。”
声音同时出口,默契却没有,一个人一个答案,他们之间的气氛,诡异得让周围人都侧目过来。
孟听涛哎呦了一声:“不会是劲哥上厕所忘带纸,让嫂子去救人来着吧?!”
哈哈哈!
大家接着刚才讲荤段子的兴奋劲,都在看好戏,甚至引发一阵阵的脑补——裤子都脱了,然后呢。
闵先宁抿嘴低头,没说话。
贺劲扬眉,似笑非笑地环绕全场看了一圈,眼神不算严厉,不过压迫感立马就上来了,一堆张牙舞爪的老爷们,集体卖怂,赶紧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