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劲,噙着迷离的笑容,哪会轻易放过撞上门来的小兔子。
贺劲俯身过去,握住她的双手,教她合拢包裹,反复进退,十指扣食指,动作整齐带着力道。
一语成箴,他说演示,一点都不含糊。
闵先宁感觉自己的手,火辣辣,发疼发烫,直到逐渐失去知觉的时候,贺劲垂头,直接吻了上来。
……
荒原寂静而神秘,偌大的黑夜里只有他们两人。
最原始的欲|望,就暴露在最原始的戈壁上,闵先宁对这件事的荒唐感,慢慢平复,身体的抗拒,也被贺劲的吻慢慢熨帖。
她缓缓仰头,注视着贺劲,目光柔软而笔直,他也以同样的虔诚,回望她,眼中装着千言万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喉音浓重,提醒着闵先宁,量变已经到质变的临界点,那一刻,快来了。
贺劲眼底的戏谑,逐渐被迷乱取代,他整个人都变得不羁而性|感。
闵先宁的手,被迫抓紧、加速……
天地、宇宙,仿佛都释放在这一刻,亿万年凝聚的星芒璀璨,都在头顶炸裂。
贺劲松开闵先宁,伸手摁在一颗枯树干上。
人有些喘。
闵先宁往后大退了一步,目光不自觉落在刚刚他们角力的地方,脸又红了。
看着他熟练的打了一个结,把战利品丢在地上,拨了两脚沙子埋上,成功掩盖。
干完这一切,他不赶紧把自己给揣起来,反而邀功一样,还对闵先宁笑:“给我一张湿巾。”
然后,他眼神往地上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