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寸头的壮汉得到命令,出列直直就朝闵先宁走过来,一脚一个沙窝的靠近着,闵先宁怯了一下,也知道这回要悬了,她看向贺劲。
“我不回去,要回你跟我一起!”
贺劲舌尖抵着牙床,一把将冲锋衣的拉链拉到顶
“闵先宁,这里我说着算,由不得你!”
说着,来押解闵先宁的已经近身,两人道了一句得罪,一个伸手就扯住了她的胳膊,另一个蹲下就要去抬她的脚。
闵先宁踢了两脚,想要反抗,可除了靴子扬起一阵沙子之外,一点作用也没用。
她的脚一下就被人按住。
就在人要被整个抬起时,焦急地闵先宁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底牌——
“上礼!上礼是什么意思,你们忘了吗?!”闵先宁娇喝。
果然那两个男人的动作一停,连贺劲也眯起眼睛。
闵先宁见有效果,再接再励:“你们不是最讲规矩吗,那更应该知道,行过上礼,我就分了贺劲一半的权力!”
“我看现在谁敢动我!”
下一秒,轻轻松松挣地脱掉手臂上的桎梏。
闵先宁三步跨到贺劲身边,面向一字排开的阵列,扬声道。
“我看有谁敢送我回临南!”
“我还要看看,有谁敢在我面前,断孟听涛的手指头!”
……
经过了短暂而热闹的午休时间,贺氏的车队再次上路。
孟听涛重新坐回了自己的车上,跟在队伍最后面。不过开车的人,换成了寸头——刚刚要押解闵先宁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