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朝着闵先宁过来。
闵先宁来不及挣扎,一把就被捉住,她脸色苍白,内心恐惧不断扩大——她知道找上她的人,为什么找上她。
甚至她都不用问,你们是谁。
因为,答案就摆在那。
在临南,敢动他的,只有马培了。
所以闵先宁更惶恐,如果马培派人把她弄到手,顺带还发现了额外惊喜,不知道要做何感想?
笑贺氏败于天命?还是庆幸自己如此好运,轻轻松松就得到了贺家罪证?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闵先宁害的。
她背着贺氏的把柄到处跑,怎么都没料到自己已经被马培的人给盯上,她有点后悔,为什么不老实呆在学校,让贺劲来接。
但此刻,想什么都晚了,她人像小兔子一样,就两个打手给拎着离了地。
闵先宁拼命挣扎,可对方根本不顾她是抓是挠,十分熟练的剪过闵先宁的手,就把人往车子里带。
千钧一发。
突然一群人就冲了过来,面孔陌生,闵先宁不认识,可他们七八个人为了把闵先宁从人手里抢下来,相当卖力。
甚至手里还掂着板砖。
叫嚣着,嘶喊着,他们和马培的人很快就扭打起来。
闵先宁趁乱从厢式货车上跳下来,远远避到马路边的一个报亭前。
她要报警,但很快救她的那群年轻人又涌来了十来个帮手。
形势变化快,我多,敌少。
闵先宁重新把手机揣起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厮打。
很快,还没等路人围观形成规模,做贼心虚的那三个打手,就窜上车,转眼,车子就不见了踪影。
坏人跑了,闵先宁终于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