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无数目光,她简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来她是躲在贺劲的怀里退场的,贺家手下们,依旧严阵以待,无人说笑,连最爱开玩笑的孟听涛,也十分郑重的目送她。
这叫闵先宁的羞赧稍稍好过了一点。
可上了车,她还是觉得刚刚那场面,好像不止是秀恩爱,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意思?
可她就是想不透。
是什么呢?
她拉上安全带,等车子开出去好远,闵先宁一拍大腿,才想到。
“哎呀!”
贺劲斜睨:“怎么了?”
“我今天没化妆!”
贺劲失笑,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这女人啊,真是……
闵先宁却十分懊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早知道画个眉也好啊!”
她还怨他:“你怎么早不说……”
还以为是两个人的分手宴,哪知道蹭蹭冒出上百人,变成秀恩爱!
贺劲笑:“我要是早告诉你,今晚是带人拜大嫂,你还来吗?嫂子?”
闵先宁被贺劲打趣到没声儿,干巴巴地继续扭着安全带。
他太了解闵先宁,生性淡泊,面皮子薄,抛头露面跟要她命一样,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来?
就更别提,还让他当众亲。
说到象征上礼的这个吻,贺劲忍不住嘴角勾笑。
今天滋味,格外不同,不止是感|官的满足,还有心理上的,对外宣告他拥有这个女人之外,贺劲突然在温柔辗转之间,生出一股蓬勃的野心。
他要给闵先宁的,不应该只有眼前的庇护,不应该只有贺家完蛋了,给她留的一条狭窄后路。
是男人,他就该叫怀里的女人呼风唤雨!
不止在临南,还有在京城,在脚下的这片土地上,任何时候,任何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