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年级没人能灌醉她。
“所以,三瓶水酒,她就不省人事,连抬她上楼的司机都纳闷,喝了多少,你就不怀疑?”贺劲说。
所以,刚刚贺劲咬她亵她,就是为了把夏梦引出来?
真的太羞耻,太羞耻……
闵先宁有点忿忿:“那你还做那种事,故意叫她出来看吗?!”
贺劲一脸无所谓的痞笑:“倒不是故意。那种事,难道不是想做就做吗?哪那么多处心积虑。”
百分百流氓,不搀一丝杂质。
“你还记得吗,你跳孔雀舞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去顶楼找你,然后撞见你换衣服……”
闵先宁一下子坐起来:“那次!你说你什么都没看见的?!”
何止看见了,看得还很清楚。
“光泽、颜色、形状……”贺劲坏笑着,“很早以前就想尝尝了,哪知道等到今天。”
可惜,半路还让人破坏了。
可闵先宁才不管那些,她羞愤着,扑上去,试图消灭流氓,可流氓太强大,不躲也不闪,外加这人铜皮铁骨,打了两下,反而闵先宁手先疼了。
收手,她躺回枕头上,感叹道:“贺劲,你满脑子都装的什么啊?!”
“装了你。”
他咬牙忍着,跟她耗着,半夜不睡,就这么干搂着,不就是因为脑子里、心里装了她么。
不然直接就上了,还管什么她高兴不高兴,乐意不乐意。
从前在京城,多少豪阔公子,软得不行来硬的,硬得玩腻,玩软的,不都没把女人放眼里?
闵先宁不出声了。
背对着贺劲躺下来,随后一阵棉被窸窸窣窣声后,身后传来压抑叹气,然后她连人带被子,直接被拖进一具男性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