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软,那稚嫩,那温暖,都叫人疯狂,忘掉理智。
尤其是,在知道了闵先宁的心意后,那股强烈的占有欲,让他特别想为她烙上自己的痕迹——今生,今世,她最重要的一笔都属于他。
让她永远记得他。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想让闵先宁记他一辈子……
他连一辈子有多长都不知道,就已经想要占据她这么多了吗?!
这是贪欲。
她怯生生的说害怕时,贪婪的贺劲就醒了。
贺家欠蒋妍多少,他就欠闵先宁多少,他是她的守护者,怎么能不问自取?
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要是真的破了,是一定要负责到底的。
他不怕负责,只是怕一切束缚他手脚的事,和人。
在贺家重重危机的时候,谈一辈子神马的,算了。
逐渐理智归位的贺劲,把头放在她肩膀上,亲了亲闵先宁肉嘟嘟的耳垂。
热气呵在她的耳蜗里,就听贺劲沉着气息。
“是谁说喜欢我?要怪就怪那个小东西。嗯?”
贺劲侧头,与她鼻尖对鼻尖,眼睛对眼睛,一直盯到两颊坨红。
“谁说喜欢你了!”
天地可鉴,她刚才说的可是“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但是,坚定的嘴硬爱好者——闵先宁,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再加上被摸到湿的小情况,叫她不肯再继续这个敏|感话题。
她推开一头北美棕熊,飞快敛好腰|间,爬着坐直身体。
刚靠近冰冷的玻璃窗,她就惊呼出声。
“哇,雪下得这么大了!”
白茫茫一片,就像给城市喷了新漆,每个角落都是匀称的白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