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吃吧,我还在忙,一会再来收碗筷和垃圾。”
“哦,好。”
闵先宁送口气。
把人送到门口,刚要关门,阿梅的目光突然定在闵先宁的脚边。
“哎?这鞋……”
阿梅指着的,正是昨晚,贺劲沾了雪泥的黑色马丁靴。
刚刚平复的小心脏,差点没当场爆炸!
闵先宁也来不及细想,冲口而出:“那,那是我新买的鞋,脏了,所以,放在那……”
阿梅看她:“是吗?”
“最近流行男友款嘛,男友款衬衫啦,裤子啦,这个是男友款靴子。”
阿梅是个年近四十的老姑娘,不懂时尚,对闵先宁的解释,将信将疑。
“你这男友款……鞋子跟脚吗?”
闵先宁疯狂点头。
反正最后,她也不知道阿梅信没信,反正人走了,她松口气。
把门锁好,一回身,就看贺劲倚着浴室门,笑。
笑得幸灾乐祸。
“谎话,张口就来啊。”
“不然怎么办?!”闵先宁有点生气:“让他们知道我房间里藏了个男人,又要闹得天翻地覆。”
贺劲才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他也不想大早上起来跟女人吵。
反而,悠哉悠哉地参观闵先宁的房间,上次来去匆忙,这回总算有机会,还能入住、体验,大少爷一早心情不错。
“别担心了,”他说:“康晨骗走了你家不少钱,直接影响了西南宏建来年的运营,你爸已经焦头烂额,根本没空搭理你。”
原来如此,难怪最近家里静悄悄的,不然像以前,最少闵笑琳也要来嘲笑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