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听涛的求助来得突然,挂了电话,贺劲甚至都来不及安排闵先宁,就把她一块给带上了。
闵先宁猜,一会的场面,应该不会有危险,但也绝不是什么好事。
是什么事呢?
她不怕危险,只是好奇,像贺劲这样的,含着金汤匙生的阔少爷,他的日常,为什么跟想象的不一样呢。
不止是打架、旷课,泡夜店。
贺劲仿佛是一个随时都要亡命天涯的人,野性充满搏杀的因子,深刻在他骨血里。
神秘与危险并存。
闵先宁突然觉得今晚……有点刺激。
……
法拉利一个漂亮摆尾,停在了西南交大的宿舍楼前。
高职学院是单独的一个院子,因为收费高,所以学生不多,门禁也松。
贺劲带着闵先宁往里走,几乎没遇见什么阻拦。
电梯直达7层,贺劲轻车熟路,右转直奔第三个门,还没等敲开,里面的人大概是听到了声音。
嚯得一下,拉开门。
方硕闪身:“劲哥。”
贺劲点头,往里走,闵先宁跟在后面。
方硕显然没想到还有一个。
“嫂子也来了?”口气有些吃惊。
同样吃惊的闵先宁,也被房间里的情况,给打了措手不及。
二十几平的宿舍,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陈设,满地的狼藉,俨然已经变成了垃圾场。
两张床铺上的被褥,被掀到了地上,桌上、柜子里,所有东西,都横七竖八被扔在地上。
孟听涛站在阳台上,背对房内,可看得出,他脊背虬结的肌肉,颤巍巍地蠕动着,已经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