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抽烟吗?”
“嗯?”
贺劲挑眉。
看着闵先宁白皙丰润的小脸,两瓣樱唇点缀,红艳生香。
他想起尼古丁的苦涩里,那独一无二的柔滑触感,心头发紧。
贺劲有点明白。
这个小狐狸应该是怕他应酬乱搞,所以才故意兜这个圈子。
他弯身在她耳边,笑:“抽烟归抽烟,可我抽完只亲你一个,别的女人,不看也不理,总可以了吧。”
“我可没有干涉你的意思。”
明明是开心的表情,可闵先宁非要把嘴角往下压。
贺劲揉揉她头顶,捏她一对唇瓣:“嘴硬。”
……
司机老黄一年四季,基本都穿衬衣,穿着空调开车嘛,对温度感受不大。
但今晚……他穿着单薄的白衬衣,就感觉身后钻风,冷风像冰刃锋利,往他背上砍,生疼生疼的。
而害他挨冻的,正是他家的少爷和少奶奶,
车子后门大开着,两人就跟兑了蜜一样,丝丝缠缠,说再见竟然都说了十来分钟。
等到终于结束,闵先宁上车坐好。
贺劲还在说:“到家给我发短信。”
“嗯。”
老黄手一哆嗦,关门按钮接连按了三下,终于大门合拢。
————
酒吧一条街。
“燃”,上次差点发生踩踏事故,关门整顿了几个月,最近又重新开张了。
临近过节,生意比从前更好。
像今晚,整个三楼都被包场,而包场的金主爸爸不是别人,正是孟听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