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真没什么交集。
自然也谈不上好坏。
闵先宁对这个话题,虽然不会闭口不答,但也不爱多提,所以,她借着拷课件的事,问陈子俊别的功课。
两人结伴往回走。
陈子俊穿着羽绒服,闵先宁没穿,人看着纤细脆弱。
陈子俊看着矮自己半个头的身影,抱臂行走,特别有种冲动,想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闵先宁。
同时心里还有个声音在怒号着:闵先宁需要的是保护,而不是给谁当什么狗屁家长?!
凭什么贺劲那个小混混,能名正言顺的折腾她?!
“闵先宁。”
一道数学题的讨论,被生生打断。
闵先宁:“啊?”
“你真的要劝贺劲回来上课吗?”
“……”
大概是越想越激愤,陈子俊有点口不择言。
“那人就是祸害,回来上课,还会影响别的同学学习,不来才好,不来才是是学校之福。”
“老师的要求,你不用照做,如果你觉得不好开口,拒绝老付,我可以……”
他面对注视,慢慢噤声。
闵先宁正定睛看着他,内心明镜,只是这份无波无澜的平静,叫陈子俊鼓起的勇气,终于无法继续。
无声对白,持。
闵先宁:“贺劲既然是一中的学生,回来上课,既是他的权利,也是他的义务,不该别人干涉。”
“如果我能把贺劲叫回来,自然不会让他影响别的同学的。”
“子俊,你不信他,总不会信不过我吧。”
同窗两年,却已经占据大半青春记忆。
他当然信她。
只是——
自己如此在意的人,竟然为另一个男生背书,他有说不出的难受,就像心口压了一块大石头,沉得让人喘不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