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俊猛回神:“是我。”
闵先宁停下指尖粉笔,也回头去看。
“教导处有请。”
教导处?这个时候?!
通常没有好事。
负责传话的同学说:“这周不是你们班值日嘛,教导处叫你过去扣分,高三八班打架,风纪这一项估计全要泡汤了。”
“哦,我知道了。”陈子俊掏出值日表和笔,跟着就要走,半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跟闵先宁说。
“先宁,你也别弄太晚了,差不多就回去吧。”
“好。”
闵先宁转过身,准备继续画,粉笔刚顿在黑板上,就听见身后——
“高三八班谁和谁打架啊?严重吗?”
“八班贺劲打的七班张含志,好像还叫了救护车,篮球场上一滩血,反正挺吓人的……”
人已走远,闵先宁屏气凝神,盯着手里的红色粉笔,认真地好似要看清里面的分子结构。
只可惜,肉眼比不过显微镜,透过皮囊也看不清本质。
闵先宁提臂用力,转眼勾出一道火红流线。
……
暗夜拢上天幕,几乎快占领整片天空,西方的菊光,已不能给房间任何照明。
没开灯的教室里,除了窗口残光,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而贺劲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你不是说功课忙压力大,怎么有时间帮人出板报?是我给你的作业还不够多么?”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闵先宁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