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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包扎完再走。”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姚林已经把医药箱找了出来,恭敬递上。

贺劲大咧咧往沙发一坐,一件一件开脱的同时,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过来。你来弄,我不喜欢男人碰我身体。”

闵先宁咬了咬牙,接过医药箱。

血淋淋的腰间,赫然一道弹痕,皮肉黑红半干,大剌剌摆在白皙的一截劲腰上,刺目狰狞。

贺劲不止需要包扎,还需要缝合。

姚林站在一旁,想要帮忙,贺劲一摆手,指了指着下腹,“她来。”

从小到大,闵先宁唯一缝过的就是只布娃娃,拿纽扣当眼睛,一条毛线做嘴巴,缝得歪七扭八。

今天轮到贺劲,体验这天衣无缝针法。

子弹擦着皮肉通过,幸好伤口不深,闵先宁沉住一口气,先用酒精棉清理伤口,再用专业90厘米缝线,一针一针走过皮肉。

眼都不眨一下,干脆利落,不逊男人。

姚林在一旁,看得有点眼发直。

当事人贺劲,没要求,闵先宁也不懂,不打麻药直接上,疼得他还是皱了眉。

贺劲躺靠在皮沙发上,看着埋头在自己小腹间,认真“工作”的女孩子,长发披散,挽在一旁,整条天鹅颈,在暖黄灯光下,白皙润泽。

贺劲眯眼,思绪张狂,他在想,是不是有一天,她会真的伏在自己跨|下,像今天这么认真。

在痛与欲之间,望着望着,不禁失笑。

“你笑什么?”闵先宁也不抬头,捏住伤口的手上,都是血。

贺劲扯开嘴角:“你是第一次给人缝针吗?”

“嫌我缝得不好?”

“那倒不是。”

闵先宁好奇,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芬芳。她抬头,迎候贺劲下一句话,却撞进一潭深邃不见底的黑瞳中。

他看了她良久:“闵先宁,你挺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