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闵先宁心急:“贺劲!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贺劲身形一顿,可脚下只停留了两秒,仍然继续往前走。
这位爷冷漠的态度,彻底把闵先宁给惹恼了,她小跑追在他身后,不自觉提高声音。
“昨晚你不是答应我取消婚约了吗?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贺劲头也不回,双手插在运动服的口袋里,慵慵懒懒的开腔。
“我只是答应你考虑取消,考虑。”
“那你要考虑多久?”
“一年吧。”
一年?!
这人的反射弧得有多长,需要考虑一年?!
那未来一年怎么办,两人真要当未婚夫妻吗?
想想她平静无波澜的人生,就要被这小子玩笑着毁掉,闵先宁打了个寒颤。
闵先宁快走两步,追上去:“贺劲,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她这一生,最识时务,该服软的时候,也不逞强,和软着口气,问一句,怎样才能放过我,听在耳朵里,竟然娇滴滴带着撒娇的意思。
贺劲终于停下,抿了抿薄唇,不自觉嘴角上扬。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啊?”
闵先宁一愣,旋即马上发现古怪。
什么时候,她跟着贺劲也进了男厕所?!
偌大空荡的厕所里,她竟然和贺劲站在一个小便池前,高谈阔论!
这!
这!
这也太丢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