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眉头皱了皱,这位老人三言两语之间倒是让周斯年得到了不少信心。
她生病了?而且是很严重的病?甚至有自杀倾向。
而且,单看她这一小段的时间的表现,就能够知道她的精神方面绝对是出了问题的,喜怒无常到了极点,做事情偏执又不计后果,似乎只是为了寻找解脱。
是了,她之前也说过的,是因为生病了,才没有过去找他,等后来病好了,他也不再在那里傻傻地等着了。
周斯年的心又重新乱了起来,眼前的局面比他开跨国会议的时候还要让他为难。
沈岁岁看着周斯年渐渐柔和下来的棱角,眼尾一抹嘲弄闪过。
男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善变的物种,谈情,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是会过期的,如果要在这个世界上找出一个永远忠诚于她的人或者物的话,那应该只剩下金钱了。
看来,往后余生,她只能和她冷冰冰的好几十个亿万一起度过了。
既然是周斯年背叛在先,那么,那些股份什么的,她是绝对不会退还的,总不能人没有得到,就连钱也要放走吧?那样岂不是会人财两空,多丢人呢?!
不对……
沈岁岁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心中连连苦笑。
她现在做这种“分手快乐”的梦似乎还是为时过早了一些,这要是今天“无了”,那现在所构想的一切就都成了被戳破的泡沫。
沈岁岁突然就对周斯年没那么生气了,她甚至开始期待,要是这青梅竹马来一个鹊桥相会的桥段,那她岂不是就能逃脱了?
对于现在的沈岁岁来说,爱情不重要,未婚夫不重要,老板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