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听完,有些愣神,难得的不知道该拿一件事情、一个人怎么办。
“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完,周斯年脚步慌乱地离开了休息室,沈岁岁没有跟上去,她觉得,此时此刻,应该给周斯年自己思考和求证的时间与空间。
沈岁岁拿着一包薯片,也不吃,就这么拿着,手中不停地按压手中的包装袋,好似靠着“咔擦咔嚓”的摩擦声才能缓解自己担忧的情绪。
在沈岁岁的焦急等待中,周斯年终于回来了。
“岁岁……”周斯年顿了顿,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刚刚打了个电话给在国外开拓市场的父亲,父亲那边沉默了很久,才告诉他真相。
沈岁岁告诉他的那些都是真的!
周斯年挂断电话,第一次觉得无所适从。
那他这么多年的怨和恨难道仅仅就是一场笑话吗?
周斯年想要找个人责怪,都很难找到。
无论是他,还是他母亲,似乎都是无辜的,都是受害者,那又有谁能够为他这么多年所经历过、感受过的一切买单呢?
沈岁岁将周斯年身上的脆弱尽收眼底。
“没事,有我呢。”
这一次,是沈岁岁主动抱住了周斯年。
周岁年也立马回抱住沈岁岁。
“嗯,还好有你。”
“你要去见见她,和她说说话吗?”过了好一会儿,沈岁岁见周斯年的情绪渐渐好转,才开口说道。
周斯年顿住,然后叹了一口气。
“她的病很难治,我们现在就算是能坐下来聊一聊,也是不欢而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