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认了。”周斯年淡淡地道，眼神里面平静无波。

周管家在一旁看得直跺脚。

这母子俩之间的关系……唉~

陈素厉声厉色：“周斯年，你说什么？！”

“你要为了这么一个小丫头不认我这个妈吗？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为了你，我甚至错过了舞团首席的竞争！你现在说，你不认我这个妈？！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欠我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周斯年冷笑一声。

“还不清吗？你以为你现在为什么能在国际一流的舞台做首席呢？”

陈素心里一慌。

“还能为什么？我坐完月子之后就把基本功捡起来了，我现在的成绩都是我一点一点跳出来的，你以为我们舞团是什么不入流的舞团吗，给一点钱就能塞个人进去？是，你周斯年在国内确实有一定的能力，或许国内的一些舞团内部选拔你能插上手，但是，这种事情在我们舞团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们舞团不缺这点儿臭钱。”

陈素的话越说越刻薄，到了最后，周斯年几乎是懒得再继续听下去了。

再是国际知名的舞团，再是不缺钱，总还是缺别的资源的。

真以为那些所谓做艺术的人就那么高雅？

他不否认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不会被各方利益所打动的人，但他何必去接触那些啃不动的石头呢？找个外表看上去完美，但实际上一碰就碎的鸡蛋，所有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陈素还天真的以为凭借她自己的本事，能够进入那个舞团。

周斯年了解陈素的实力，就算是陈素没有生他，参加了当年那场首席舞者选拔赛，也不会被选中。

但是，陈素从来不会这么想。

她把她的失败都归结于他的身上，就好像，他的出生，是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