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岁免不了在心底感慨一句,“近墨者黑”这句话还真不是骗人的,和某个奸商待在一起久了之后,她也渐渐堕落了。
程年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落了下乘,事实上,他来找沈岁岁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勇气了。
但是,他没有办法。
他知道的人里面,只有她是有这个能力的。
“我……”程年斟酌着,嘴唇动了动,却还是在为难着。
她会答应吗?
他们非亲非故,仅有的联系,可能只是那一次的交易。
甚至,那次交易,他也是有私心的。
沈岁岁吃饱喝足心情好,道:“没事,你先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程年顿了两秒,才说:“沈小姐,我想问你借一百万。”
他不是不可以用最快速的方法赚到这么多钱,只是,那些钱的赚法,已经属于犯法的范畴了。
如果用他坐牢几十年换他妈妈的生命,程年是愿意的。
但是,程年更清楚,他的院长妈妈,那么要强的一个女人,在孤儿院最难最难的时候,宁可自己出去兼职打工,也没有开口去向社会爱心人士主动要过一分钱。她常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需要帮助的人了,他们孤儿院不是最需要的,眼下还能自力更生,就不需要去麻烦别人,那些善款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人。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愿意接受他用这种方式赚来的钱呢?
所以,程年没有办法,只能来找沈岁岁。
沈岁岁握着叉子的手顿住。
多少?
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