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笑得一抽一抽的,就快要歪过去了。
周斯年看到他这个样子,在心里狠狠记上了一笔,这也为陈昊后面一段时间的上百场相亲埋下了伏笔。
“哎哟!”沈岁岁突然痛呼一声,吸引了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周斯年第一个冲到床边。
“岁岁,怎么了?!”
难道是有没有查出来的内伤?
周斯年紧张地盯着沈岁岁的反应。
陈老夫人也赶忙关心道:“岁岁,哪里难受?和外婆说!咱们国内治不好就去国外治,别怕。”
其实只是偷笑得快要抽过去的沈岁岁:“……”
“不、不用了,外婆,我没事的。”
这回是陈老先生开口:“岁岁,你这样下去不行,这样,我打个电话给我的一个老朋友,让他给你看一看。”
沈岁岁:“!!!真不用,谢谢外公的关心……”
完了!全完了!
闹大了!
几乎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在围着沈岁岁关心着她,只有周斯年看出了沈岁岁的不对劲。
刚好,沈岁岁向周斯年投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周斯年无奈地扶额。
让她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