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他小心翼翼地剪开沈岁岁腰间的衣服。
却发现——
匕首居然从沈岁岁的腰侧擦过去,插在地上。
沈岁岁身上只被划下了一道极其浅的口子,要是他再来晚一点,这伤口怕不是就要愈合了。
周斯年:“呵。”
沈岁岁讨好地笑着,“那个,我现在算好了吧?”
她还记得周斯年说的话,眼巴巴地盯着周斯年看。
周斯年:“……想都不要想!”
虽然嘴上说着硬气的话,但周斯年还是小心翼翼地给沈岁岁松了绑。
看着沈岁岁被磨红了的手腕,周斯年满眼心疼。
被“请”来的医生格外有眼力见儿,在周斯年开口之前,就给沈岁岁配了支药膏。
“涂这个,早晚各一次,不会留印。”
周斯年还是不太放心。
“林深,安排一下,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心理医生也要安排一个。”
沈岁岁:“不要了吧。”
她没事啊!
这也太夸张了。
周斯年这一次没有听沈岁岁的意见,强硬地将人带到医院。
-
周斯年一脸紧张:“怎么样?”
白头银丝的老院长站在周斯年身边,恭敬地回答道:“这位小姐没有什么大碍。只是……”
老院长深谙有钱人看病想要听到的内容,继续道:“这位小姐小的时候可能养的不太好,有点贫血的症状。”
周斯年:“怎么治?”
“多吃点补品就好了,但是也不要太多,一周两次,长期适量地补,对这位小姐的身体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