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岁迷迷糊糊地醒来。

???

她的毛绒玩偶触感好像不——太对?

怎么这么光滑呢?

沈岁岁又摸了两把。

不对劲,特别不对劲!

但是,还挺好摸的。

再摸一会儿。

“沈、岁、岁!”周斯年声音低哑。

他被闹钟叫醒过,被电话铃声吵醒过,但是,被人、被人这样叫醒还是头一回。

感受着腹肌处传来的触感,周斯年整个人从脖子红到耳后根。

气的,一定是被气的!

沈岁岁猛地张开眼睛:“!!!”

“见鬼啦!”

一个鲤鱼打挺,沈岁岁“唰”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放在耳朵上使劲揉了揉。

周斯年撑起身子,远离某人乱舞的双手。

见鬼?

这句话应该他来说才对。

天知道,他被、被这么唤醒之后,有多么难以置信!

知道那双作乱的手是沈岁岁的之后,又是多么地崩裂!

“你怎么在这里?”周斯年眉心紧皱。

沈岁岁闻言,转过头,眨了眨眼睛。

“老板?”

“周总?”

“周斯年?”

“周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