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岁岁肯定道:“不过,我的户口已经迁出来了。”

她的沈,现在是“沈岁岁”的“沈”,和任何人无关。

沈岁岁眼底嘴角的弧度收敛了些。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选择了没心没肺,不代表她就能忘了从前发生过的一切。

沈家?

呵。

周斯年心中有个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太过于天方夜谭了些。

“周末和我一起去沈家,四万块钱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既然有想法,那就去验证。

周斯年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到无意义的自我猜测中。

去沈家?

沈岁岁表示:“不去,四万块我慢慢还。”

四万?去沈家?

绝不可能。

再加钱她都不——

“再加十万。”

沈岁岁:“不去是不可能的,回沈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板在哪儿我在哪儿!”

看吧,她早说了,再加钱她就会去了!

看着账户中躺着的十万块,沈岁岁高兴地合不拢嘴,像老鼠掉进米缸一样愉悦。

[宿主!周末沈千语的认亲宴上有一个剧情点!]久违了的白团子突然出现。

沈岁岁在心底冷笑一声:[呵呵,等你出现黄花菜都凉了。]

早干嘛去了!

投诉!

哄不好她,她一定投诉。

[我那无所不能、无与伦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宿主啊,小二错了!]

听着白团子独特的彩虹屁,沈岁岁满意地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