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津南这才讷讷起身,想到她晚上可以滴水未进,温声问:“晚饭你想吃什么?”
林听晚看了眼干净得不正常地厨房,显然是不常做饭的,于是发出了那句灵魂拷问:“你会做饭么?”
许津南泄气了,“我不会。”
他手忙脚乱地去冰箱里试图翻找出一些速食食物,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好,若是他自己吃就算了,但对面是林听晚。
他只怪自己太笨,连做饭都不会。
今日除夕夜,外面的饭店也肯定不营业了,家里张姨前几日也已经回老家过年了。
林听晚不忍扑哧一笑,看了眼冰箱里的食材,基本都是一些不健康的速食,菜啊什么的少得可怜。一看他平时要么就是惯常在外面吃,要么就是吃这些速食将就将就。
也只有挂面中规中矩了,她问:“你吃鸡蛋面吗?”
许津南怔愣一会儿,反应过来才微微弯了弯唇角,“吃,你做什么我都吃。”
大过年的,两个人就各自抱着碗鸡蛋面吃得津津有味,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似的,时不时朝对方笑着,乐此不疲。
落灰的大屏电视机里播放着热闹的春晚,两个人蹲在茶几边上嗦着面条,许津南顿了顿,盯着林听晚,林听晚鼓着腮帮子,问他:“怎么了吗?”
许津南抬手轻轻摩挲着她嘴角的一滴面汤,“溅到脸上了。”
林听晚讷讷点点头,然后飞快又低头快速吸溜着面条,耳根红得彻底,心情平静下来后,竟然有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太心悸了,无论了过了多久,无论距离多近,还是会为他一次次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