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下一瞬,她的手被另一只宽厚的手掌严严实实包裹住,林听晚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转头,却听见他说,“别怕。”
林听晚慌不择路,一句话都说不顺溜了,“谁,谁怕了。”
他笑声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独有的少年气,“好好好,其实是我怕了。听晚,你就行行好,保护我一下,好嘛?”
林听晚被逗笑了,心中一片温汤,于是,佯装大胆地挺起胸脯,“好,我保护你。”
其实,他的手并不暖和,可说得上是像一块冰。
可没过多久,两只手之间,却汗津津的,黏黏腻腻,纠缠不清。
就这样紧挨着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了。
许津南先张了口,“那个,要不,先坐会儿?站累了。”
林听晚这才愣愣地点头,随着他坐在一块。
坐在漆黑的楼道里,感应灯时不时亮一下,寒冷呼啸,林听晚身体哆嗦不止,下一瞬,一阵熟悉的味道笼罩着她,身上被盖着一件针织衫。
许津南细心地帮她摄了摄衣角,针织衫把她里里外外包裹得严严实实,双手都被包裹着,像个球一样,动弹不得了。
林听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鼻尖萦绕着他的独有的味道。
很暖和,像是醉在温柔乡。
她转眼,看见许津南穿着单薄,自己都抖得不成样子,她正欲脱下针织衫,“要不还是你自己穿着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抬手制止,他笑了笑,又重新仔细地帮她拢好衣服,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无比虔诚。
细微的触感弄得她心里痒痒的,全身毛孔在喷张,在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