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去的路上,许津南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走路摇摇晃晃,林听晚忍不住调侃,“许津南,你这是喝了多少假酒?”
许津南没骨头似地靠着林听晚,“是啊是啊,我喝醉了。”
林听晚气笑了,他还能再装得像一点吗?而且他刚才哪里沾了半滴酒?
林听晚半推半就着,“演技不好就别装了。”
林听晚走到哪里,许津南追到哪里,形影不离着,昏黄的香樟大道下,两个影子拉开又重合,重合又拉开,如此反反复复,许津南对这种把戏不厌其烦,乐此不疲,一声声叫着:“林听晚。”
林听晚应答,问他叫她做什么,他也不回答,她便也叫回去,“许津南。”
“嗯,怎么了?”
林听晚也不回答了。
许津南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林听晚故意的,低头笑了笑,半晌问了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林听晚,你冷吗?”
“还好。”
“冷你就穿我的。”许津南说着就要脱下羽绒服。
手速太快,林听晚刚要制止,他已经脱了一半,林听晚看见他羽绒服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而已,她拉住他的手,帮他把衣服又拉上,“我都说了我不冷,把衣服穿好。”
许津南嘴角不着痕迹地弯了弯,就任林听晚帮他仔细地拉上外套,手指隔着厚重面料,那一声声细细摩挲,摩到他心尖尖上去了,心痒痒的,许津南喉结滚了滚。
同行的张高阳和江一帆早就走在前面,完全不像待在许津南和林听晚两人之间当电灯泡,这么冷的天,还要吃狗狼,比狗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