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舔了舔嘴唇,认真回味,“没味道。”
他又扑哧笑了,“不然呢,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味道。”
许津南不自觉地,盯着她的嘴唇,形状漂亮弧度优美他喉结滚了滚,妈的自己又在想什么!
林听晚瞪他一眼,撇撇嘴,他就是欺负她是个没见过雪的南方孩子。
她问他:“哎,你刚才为什么突然跑了?”
许津南眼睛转向别的地方,突然有些不敢直视她,“e这个嘛,不能说。”
林听晚皱了皱眉:“不能说?”
她玩笑似的道:“有什么事不能说啊,难不成偷人去了?”
许津南几乎咬牙切齿道:“我偷你行吗?”
林听晚眨了眨眼,转身,故作镇定地走到操场栏杆边,抓起一堆雪,扔向他。
只是雪散在半空中,她只看见他逆着光,浮现在纷纷扬扬的雪里。
许津南道:“哟呵,还想拿雪球砸我。不过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们算下课早的了,其他班也陆续放学了。
住宿生们撑着伞密密麻麻走过,操场上有塑胶跑道,雪铺了一整个操场,很多住宿生跑到这边来,宝贝似的摸着雪花。
有人滚了一个巨大的雪球,滚着他的雪球满操场跑,像个兴奋的野人。林听晚此时此刻,也当个野人,在雪里尽情奔跑,尽情打滚,不过这种想法,还是想想就好。
她把栏杆上,绿化带上的雪都收集起来,手冻得通红却仍旧不亦说乎,开心得像个傻子,而许津南就影子一样给她打着伞,耐心而沉静。
很安稳,像一个梦。一个莹白世界的美梦,一个有他在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