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在这忙忙碌碌的元旦之中。
林听晚叹了口气,她先把窗花放窗上比对了一下,发现踮着脚都够不着。
其他窗户上贴的窗花都贴得比较高,莫约在整个窗户的三分之二上的位置,她这边贴的也应该和其他的齐平,不然一高一矮,像个什么样子,还不如不贴。
可她完全够不着,其他人贴的时候,应该也是站在桌子上贴的。
林听晚望了望旁边那张桌子,比她的脸还干净,一本书也没有,其实是非常适合用来踩的,可是,毕竟不是她的桌子,是许津南的。
没经过他允许,她不想擅自踩上去。
有些纠结,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林听晚搬了自己的凳子,踩上凳子后,勉勉强强够得到,只是贴的时候没那么方便。
她双手举着窗花,左右比对,用眼睛精准测量,最后,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贴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膜没撕掉。
好不容易确定好的位置,拿下来撕掉薄膜再贴肯定会有偏差。
正发愁,身旁传来一个声音,“要帮忙吗?”
她转头,许津南没有骨头似的靠在窗
边,微微歪着头,长腿交叉搭着,嘴角微微噙着笑,像只狡猾的狐狸。
此时正是傍晚十分,天色愈发暗淡,教室还没开灯,城市的华灯透过灰雾雾的窗户浅浅地在他清俊的脸庞上踱了一层色彩,宛如一个会蛊惑人心的妖怪。
林听晚愣了愣,感觉时间静止了几秒。
没等林听晚回答,许津南绕过她,三两步跳上他的桌子,半蹲着,微微向她俯压过去,伸出长手,帮她按着窗户上还没撕膜的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