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呢?
姑姑根本没“养”过她,反而她妈妈给了姑姑钱。
算了,不提也罢。
她也不能怪姑姑,也不能怪妈妈。那这一切,该怪谁呢?或许,只有怪自己吧。
前几天,和妈妈聊天的时候,无意间得知,妈妈还给姑姑打过钱的,本来是想让姑姑好好待林听晚。可姑姑收了钱,却丝毫不提,也并没有待林听晚多好。
这让林听晚气愤。不是气姑姑待自己怎么怎么样,而是觉得妈妈一片心意被辜负了。妈妈知道,一定会伤心。所以林听晚不能提任何不好。
妈妈说,她在努力挣钱。
等她工作稳定,有能力了,就带林听晚走。
林听晚信了,几乎是哭着,发出聊天框里那个简短冰冷的嗯字,谁也不知道,这短短一个字,饱含她多少委屈和期盼?
只有路过的风知道。
她叹息,良久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针线,才想起正事。
拾起夏瑶的校服,她坐在窗边,借着台灯的暖光,一针一线缝这着领子上那道裂口。
张高扬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许津南。
许津南被他看猴子似的眼神,看得很不爽,瞪着张高扬,眼神在说:你他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张高扬问:“阿南,你昨天,打架了?”
许津南嗯了一声,“打架了,收拾了几个校外的狗崽子。”
“狗崽子?你没事和校外人起什么冲突?”张高扬道,以他对他的了解,许津南根本不是会主动闹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