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舞台对岸。”他那时候,一个人,抱着花,站在舞台对岸,盯着大屏幕,看完她上台的全部过程。
林听晚讷讷道:“是我的错。”原来是自己眼拙,才没有望见他。
许津南真挚道:“我看见了,你今天很漂亮。”
林听晚抿了抿嘴,心中无边欢喜与羞涩。
她问许津南:“那你,为什么恰好出现在这里?”
许津南咧嘴笑了笑,“我可以说,就是在等你吗?”
末了,他又掩饰似的,一笑置之,“开玩笑。恰好,就是恰好呗。除了证明我们有缘分之外,还能说明什么?”
他自顾自走在前头,心想,难不成能说:我鬼迷心窍了,在看见你和那个男生在一起的时候醋得不行,赌气似的,一定要等到你,一定要把那束花送给你。于是我就一直坐在教室里等你,等得心烦意乱,而后实在按捺不住,想着你会不会不回教室直接离开学校,于是跑到学校大门口蹲了一个多小时,我唯一的外套也给你了,傻乎乎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被冻成了狗。
等了这么久,你还是没来,我想着你是不是早就回家了,我不确定,便来到车棚,看看你的车还在不在学校。
我非常庆幸我来了。
可这,怎么可能说出口!就在他此时此刻去直视那些他曾经逃避的情感时,他自己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肉麻。咦惹~
林听晚默默跟在他身后,一种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情感,在心头蔓延,虽然,他后面说了是开完笑的,可她还被巨大欢喜冲昏了头脑,晕乎乎的,像喝了米酒。
两人取了车,却都没骑,很有默契地并肩推着车走,旁人见了,还指不定以为这两人脑子有啥毛病,有车不骑偏要推着走。